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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


  徐老三现在就是如此,早些年先帝还在的时候,那些财富权势,几乎可以说是唾手可得,可如今,他们原本有的东西不断的缩诚,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有掌握宫中贵人的关系。

  那些人看着他们没有靠山,一步步的蚕食鲸吞,以致于他们手中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采盐贩盐的牌子了,这也是他们最后的老本,若是连这个都丢了,他们三个算什么东西,别说银两了,光这些年他们做的那些事儿,只怕连命都保不住。

  “现在等着风头过去再说,至于宫里,我们的人就暂时先别联络了,以免露出马脚。”

  “是!听大哥的。”张大富自以前开始就是专门卖力气的,这等弯弯绕绕他也搞不明白,也就不去费那个心了。

  庞书生同样是认同的,只不过脸上露出了些许的迟疑。

  徐老三心情不佳,看庞书生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不顺眼,他不耐烦地道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
  “大哥,听说这回坏了咱们事的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秀女,那是不是……”庞书生想的是,这回如果不是这人把下药的事给掀开来,也不至于有后头那些事,这一回取得盐矿的牌子他们也能更十拿九稳些,可是因为那个秀女的一句话,多年的经营就毁了大半,这让他忍不住琢着是不是该把那秀女给解决了。

  徐老三点了点头,“有几分道理,那秀女若是不进宫还好,一旦进了宫,说不得咱们的手下得全折在里头,不过现在我们现在能够动用的人手不多,等那人离京的时候,再想办法把给拾了。”

  他并不把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秀女给放在眼里,至于人命什么的他更是不在乎,这些年他们手里沾染的人命还少吗?

  “那好,这事就让你盯着去办。”徐老三向庞书生吩咐完,看着那远远的皇宫,眼里闪过满满的阴狠算计。

  就快了,等这风头过去,到时候趁着宫里人放松了警惕,不管是哪一个主子,他都能够悄无声息的让他们尝尝那醉芙蓉的滋味,到时候……他就算不是皇帝老子,可却能指挥那些人做事,他倒要看看谁还能嘲笑他徐老三是没了命根子的男人!

  第八章

  秀女出宫的第一天,厉穆禛觉得宫里有点空,他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,可是不知道怎么的,那个偶尔无赖、偶尔无辜微笑的小姑娘,不断出现在脑海中。

  然后是秀女出宫的第十天,他偶尔会下意识的想要去看看那个姑娘坐在茶几边的位置,似乎还能够看见她把点心吃了满嘴,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,但他更常想的是,她朝他福身,祝贺他与未来皇后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。

  他皱了皱眉,无法想象自己会和哪一个姑娘举案齐眉,自头偕老。

  这些年来,唯一能够让他觉得有趣,甚至上了心的姑娘,只有她一个,他不确定是否还能再遇上另一个。

  在秀女出宫的第十五天,厉穆禛往涂太妃的宫殿走去,有些事,他觉得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解答。

  涂太妃本来要歇息了,可是听见了静鞭响起的声响,在起身请安的时候,她居然没有什么意外,甚至连早先的惶恐都没了。

  或许打从厉穆禛问出了那一句话后,她就一直有了心理准备。

  她不紧张,只是对于都过了十年的事情,她也没自己想象中的牢记不忘,只保有依稀的记忆。

  瑞珠给两个主子倒了茶后,就自动自发的退到了门外,门和窗都敞开着,只是守门的人站得远远的,确保不会听到主子们的谈话。

  涂太妃看着厉穆禛,在热茶的氤氲蒸气中,她似乎看见了先帝的模样。

  “京家知道皇上今儿个的来意,可是在皇上问哀家之前,哀家先说说哀家知道的事情吧。有时候,在这后宫之中,怎么样才算是过得好,确实没有个定论,比如说皇后,也比如说月妃。”

  她微微一笑,记忆像是回到了十年前,那时候她还是宫里一个不怎么受宠的妃嫔,先帝偶尔会来她的寝宫坐坐,可是也仅止于此。

  她不是没有心怀怨恨过,可是连皇后都放下了,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妃嫔,又能如何?

  “想必皇帝也知道,月妃是先帝自个儿从宫外带回来的,可是没有人知道,其实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,当年比她早一步净身入宫。”

  厉穆禛的确不知道还有这回事,他挑了挑眉,察觉到她话中的错漏之处。“既然没有人知道,那您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 “这就是哀家要说的,不管月妃当年是如何进宫的,但是她的确深受先帝的喜爱,要不也不会破格将区区一个民间女子带入宫中就给予高位,生子之后更是直接封妃。”

  涂太妃的眸光有些黩然,“只可惜,先帝这样的宠爱,也同时害了她,她不过是一个民间女子,入宫之后,所能使唤的人,自然都是先帝给予的,对于在宫中不少年的其它妃嫔来说,这中间能够使绊子的地方可多了,所以月妃会在入宫后就和那同父异母的兄长联系上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
  若是旁人,那肯定是一条心的替自个儿的姊妹铺一条好路,就是不能,那也得为着妹妹着想,不扯妹妹的后腿。

  可是月妃那兄长却不是。

  因为两人住的宫殿不远,那时候她又常喜欢四处走走,偶然几回碰见那人朝月妃伸手索讨银两,她就知道这人肯定会成为害惨月妃的一条引火索。

  “后来的事情,皇上应该也从月妃那里听说了,二皇子的诞生、谣言的散布、前朝的不满等等,都是压垮月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
  “朕只想知道,当初皇弟的死,真的是朕的母后所为吗?”厉穆禛慢慢开始接触到当年的是是非非后,他只想确认这一点。

  “不是。”涂太妃很肯定的摇了摇头,“官里所有的女人都有可能下手,包括我,唯独皇后不可能。”

  涂太妃太过肯定的语气让他有些不解,“怎么能够确定?徐月溶可是言之凿凿的说就是朕的母后下的手。”

  涂太妃嗤笑道:“她那是执念深了,不想承认事实罢了。”

  “所以事实是什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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